Each night in Paris, hundreds of men and women anonymously use telephone lines that date from the German Occupation and are no longer listed to talk to each other, to love each other. These people, shipwrecked lovers, are dying to love, to escape the abyss of solitude...
杜拉斯只有写作才能没有电影叙事能力才搞声画分离吧。印度之夜和卡车算好,这部拍摄素材拼凑太敷衍
杜拉斯的作品(文学和电影)经常会利用空间的概念。文学作品,因为媒介只有文字,所以创造空间最容易的方式是在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叙述之间徘徊。而电影同时拥有声音和画面。电影中独白(声音)和画面彻底剥离,创造出来一层新的空间,同时也增加了观众与作品之间的“距离”。如同片中两位主人公,只通过电话交谈,却从未谋面,他们相爱,但同时之间产生着距离(both physical and remote),这样的距离和不平行的画面(sight)和声音/独白(sound)相吻合。经不住感叹杜拉斯的绝妙。
从始至终在场的声音,消失的面孔,像是被困在密林深处的她在与他对弈。如果说摄影术有如疾病将其形象禁锢于相框之内,撕毁他光洁的想象,那么疾病缠身的她的存在就更是在施展一种巫术 - 她制造空洞,混淆虚实,颠倒空间的范畴,将世界卷入两人的欲望领地 -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编撰。
86/100 眼前的电影、听到的电影、基于声音画面互动后观众脑中建构的电影。镜子、电话情欲、爱情故事。
区别于阿克曼《家乡的消息》的固定长镜头+单人旁白(读信件)和贾曼《蓝》的纯蓝空白背景+单人旁白(读诗歌),杜拉斯的这部运动长镜+双人旁白(读故事)虽也是用声音作为画面的重要延伸,但更侧重声画的流动交织、相互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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